戰爭早已開始：俄羅斯獨立媒體為何會在烏俄開打前邁向終結

俄羅斯在2012年通過《外國代理人法》時，或許當時的俄羅斯人真的天真地以為，這部法律只會用於對付有外資背景的機構，而沒想到這部法律會在10年內大幅擴大適用範圍，就算不是主要仰賴外國資金營運的機構、甚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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